下身依旧干净粉嫩,只有一边花唇上残留着一点红色,应是残留的血迹。
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他每次进入之前一样,窄小的肉口要被他撑开翻来覆去干个几次才会乖下来,松软地张开一个圆形的小口,泛起仿似被催熟的水光潋滟的红。
时野喉结微微滚动,他视线暂时移开,手掌先抚过她的大腿揉了揉。
“我知道了习无争,”他声音略带了些沙:“是你绷太紧了,所以才塞不进去。你放松点,你忘了我们第一次时……嘶……”
“又掐我。”时野捏了把她大腿根:“你自己说说,你肌肉绷这么紧,里面都是紧紧吸着的,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习无争垂下眸子,吸了口气。
“对,深呼吸,放松点。”时野靠近她,低头轻轻对准她的穴口,把导管往里推。
润滑度不够,推入的过程有些生涩,他放慢速度:“习无争,你里面有点干。我看你平时水挺多的,是不是这东西太细了……”
下腹深处像有火苗乱窜,同时动作却要尽力保持轻柔,时野燥得额角都渗了汗,却忍不住用话逗引着她,仿佛这样与她胡言乱语也能得到一些快感。
“你平时下面也一直出水吗?”习无争反唇相讥,揪着他一截衣服努力放松身体。
“平时不知道,现在有点,你要不要摸摸?怎么还是这么紧,哎,习无争,你说我得干你多少次才能……”时野嘴贱未停,习无争先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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