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叫她陪酒卖身她不愿,叫她弹琴,她也不会,叫他作曲,她根本不懂。」
「这样的人,除了打扫卫生还能做些甚麽?」
小烨怔住。
原来......她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
那他这些年的怨恨,到底算甚麽?
离开青楼後,他其实认得回家的路,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回家。
只是隐隐约约地想起,他离家出走的那天早上,阿姐的身子上也是覆着这样冰冷的雪。
她却没有丝毫埋怨,只是笑脸迎迎的将装着钱的麻袋递给他。
又想起某个冬季,阿姐把一整床被褥都给了他,自己甚麽都没盖,却从不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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