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商量差不多,胥彪也到了,他见这么大阵仗有些犯怵,毕竟他是吃私家侦探这碗饭,本来就属于灰产,带有一定的风险性,而我之前又没有和他交底,所以当他看到孟峰他们后,一时有些惊疑不定,还以为我要搞什么大手笔的违法勾当,直到我稍微透了个底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孟峰让胥彪帮忙租两辆车,胥彪一口答应,他和孟峰一样都当过兵,气质接近,没聊几句就对上了脾气,有种一见如故的意味。

        完事回到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房间里漆黑一片,姐妹俩应该都睡了。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下午黄菲接上妻子去许教授那里做两个小时的危机干预治疗,而我除了到处拜访客户,还通过关系查到了去年九月份和税务局投诉举报我的那个人名字,是一名年轻女性,和妻子所在公司那位崔副董的前任助理重名。

        为此,我和孟峰单独聊了一次,我们决定等收拾完宋啸以后再对姓崔的动手。

        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本来想收拾完宋啸以后再处理家里的事情,但是妻子的状态让我很不放心,于是这几天下班后都准时回家吃饭。

        妻子以前做饭都会把菜量控制的刚刚好,保证大家吃饱的前提下不会产生浪费,但是这两天却明显有些铺张,每次都弄六七个菜,搞得像过年一样。

        黄菲问她为什么做这么多菜,她说想试试新的菜谱,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她以前做过而且是我比较喜欢的菜。

        我怀疑许教授的治疗没有产生任何效果,思索之后,决定周六不上班的时候找妻子再好好谈一谈。

        周五,正逢元宵节,妻子做了满满一大桌菜,而且兴致颇高的开了一瓶红酒和黄菲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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