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会在这个时候随性聊天,不管谁问谁答,似乎都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我第一次打听妻子和前任的做爱细节,正是在某个周日晨操的时候随口问出来的。

        还记得那时候妻子也没有表现出抗拒或迟疑什么的,自然而然就说了,只是事后清醒过来,嗔怪我趁她迷糊的时候套她的话,但也就是说说而已,到了又一次周日晨操的时候,变成她来套我话了。

        今天黄菲在旁边,而且刚经历了出轨这件事,我们不可能再聊各自以前的细节,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妻子故意为之,她应该知道黄菲已经醒了,并且能听到我们小声说话,却还是问起昨晚我和黄菲是怎么做的,诸如做了几次,黄菲高潮了几次,她下面的水多不多,里面紧不紧,我舒不舒服之类。

        我怕黄菲听到生气,所以不敢吭声,只是用含糊其词的用嗯嗯啊啊来作答。

        虽然没有听到我说出确切答案,妻子也不勉强,可能我回不回答都不重要,她只需要问出来就满足了,这从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就能知道。

        在这寂静的清晨,被子里传出的咕叽咕叽声响清晰可闻。

        我渐渐不耐妻子缓慢的动作,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干,却又怕太过明目张胆让黄菲难堪。

        就在这时候,听到妻子喘着粗气悄声说道:“老公,菲菲好像醒了,你去肏她吧。”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黄菲身体僵直,然后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几乎是逃一样跑去了主卧卫生间。

        妻子停住起伏动作,听到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动静后,噗嗤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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