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抽泣,泪水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林茵低着头伤心的哭了。

        看来真的是把她弄疼了,我的心里闪过不忍,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有点翻脸不认人。

        现在,她坐在我腿上低着头伤心落泪,肉穴里还夹着我的阳具,这情景很是尴尬,我不知道应该让她下来,还是该去哄她。

        林茵眼泪流个不停,但除了鼻子的抽气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阳具开始变软,想了想,我用淡漠的语气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对你太过分了,可以下来穿上衣服走人,只要你以后别再搞出什么小动作,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抹平。”

        林茵抽了两下鼻子,趴在我身上,委屈泣道:“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我要求的又不多,只希望你能像心疼小猫小狗一样心疼我就行。或者,你如果能用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天,你看茹姐的那种眼神的一半、不,三分之一,五分之一也行,看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呼吸一窒,心口似乎突然被一团柔软的东西堵住。

        我都这样对她了,她还舍不得离开,是因为我很好?

        当然不是,是她心里太孤独,就因为夕阳下看到过我望向妻子的那道温柔眼神,便给自己织了一个梦,然后沈浸其中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拥有那样的温柔眼神。

        其实,如果她愿意去尝试,完全可以拥有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但是她不愿或者是不敢,嫁入何家的遭遇让她变得更加脆弱,以至竟然会幻想在我这里寻求所谓的安全感和温柔对待,并且不惜以最卑微的来换取我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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