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黑人尬笑，手提粉色跳蛋电池盒，细电线吊着一颗拇指大的椭圆跳蛋，在她眼前晃荡：“我是个网约车司机，常熬夜开车，现在勃起困难，网上说用这东西刺激龟头能辅助勃起。”
“这是什么，我不认识，下一位。”
苏向晚冷着脸转头，干脆下了逐客令。
顾城正想冲上去暴揍这黑人，见老婆冷淡应对，才按住暴躁的心。
“先生，不好意思，下一位。”
霍青青微笑招手，两名保安客气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油腻黑人见没占到便宜，脸色一沉：“老子花……”话未出口，霍青青凌厉眼神一扫，保安配合默契，一人捂嘴，一人架胳膊，拖着他下了舞台。
“该我了。”
一名戴眼镜的斯文黑人大学生走上台，吸取教训，没敢凑近苏向晚坐下，腼腆笑笑：“苏大夫好，主持人好！”
“你好，说说问题。”
霍青青礼貌回应，苏向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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