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帮帮我。”
绾绾小手握着一罐护手霜，手指微微发颤地递到顾城面前。
顾城皱起眉：“这是……”
绾绾没说话，脑袋一低，乌黑的头发跟着甩了一下。
忽然转身，几步冲到门前，“咔哒”一声拧上了锁。
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飘起，又落下。
她迈开穿着丝袜的腿，小跑着又回到顾城跟前。
还没站稳，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漫到腮边。
顾城的眼珠像生了锈的轴承，慢吞吞地转动着，黏在了绾绾身上。
绾绾没看他，鹿眼耷拉着，长睫毛盖住了眼珠，两片微微颤抖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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