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一把沾了灰尘的锈钩子,冷冷地勾在破败的窗洞边缘。
废弃工厂里空荡荡的,空气中飘着铁锈和陈年灰尘的腐臭味。
破窗外,顾城缩着肩膀塌着背,像块烂布嵌在阴影里。
他一只眼珠子死死贴在窗洞的破口上,瞪得跟铜铃似的,恨不得整个人挤进那黑乎乎的厂房里。
急促的喘息憋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胸口像被石头压着,疼得一阵一阵的。
闭眼!别看!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狂吼,像根绷到极限的弦。可血却像烧开的油,咕嘟咕嘟往脑门上冲。
那股说不出口的、带着变态绿帽癖的冲动,像一堆冰冷黏糊的手,死死住他的脚脖子,把他往那黑漆漆的深渊里拽。
窗洞就像张咧开的嘴,没声儿地勾引着他钻进去,去看,去看那让他浑身发抖又硬得发疼的画面。
我是顾忌老婆和绾绾她们的安慰!
顾城心里默念着,喉结上下猛滚,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