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依旧稳定,但阿希莉帕能感觉到,那稳定之下,似乎有某种紧绷的张力。
每一次布巾拂过红肿滚烫的肌肤边缘,他的指尖都会几不可察地停顿一下,仿佛在感受那异常的温度和肿胀,评估着损伤的程度。
这份“小心”本身,在阿希莉帕的感受里,比粗暴更令人毛骨悚然。
它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的身体是我的领地,它的损伤由我评估,它的修复也由我掌控。
清理完毕,尾形放下布巾。
他没有立刻动作,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伤痕上,久久没有移开。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对这片由他亲手制造、专属印记的深沉满足;有对这片印记以“伤痕”形式存在的、挥之不去的懊恼;还有一种……冰冷的评估,仿佛在计算着恢复所需的时间和代价。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极其缓慢地、近乎无意识地,轻轻拂过那道裂口旁边红肿滚烫、但相对完好的肌肤。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确认某种界限,又像是在安抚一件受损的珍宝。
但当他指尖无意间掠过那道裂口边缘时,阿希莉帕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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