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座凝白胜雪的丰硕玉山之上,又有一个体积只有它五分之一大小的干瘪黑屁股坐在那上边;两者之间被玉山中间三指宽的粉嫩肉洞里伸出的一根粗黑肉棍牢牢连接着,不留一丝空隙,使得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叠在一起形状就像似一座黑白肉塔;黑色塔身不断晃动,驱使相连的粗长肉柱撞击在下边白色塔座的门洞里,致使白色塔座的表面荡起了滚滚肉浪,一双支撑宝塔的粗圆玉柱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于柱身表面激起道道用力到泵圆的肌肉线条。

        真乃奇淫艳景,叫人难以转睛。我不禁愣在了他俩交叠的屁股后边,想都没想过是否该掩藏一下自己的身形。

        “喔吼!爽,这种大洋马骑起来才过瘾,这大屁股,这大磨盘,我爱操熟女,我爱操同学老妈!!!”

        而在那淌满雌骚淫液的床榻上,骑在我妈大腚上的赵小驴正酣战到兴头上,胯下挺送连连加速的同时,还不忘顺手在我妈肥墩墩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上几巴掌。

        顿时,几道红通通的巴掌印便浮现在了我妈的大腚盘子上,引得她忍不住痛呼:“好疼!干嘛打人家屁股呀!”

        这时的赵小驴得意忘形,对于她的痛诉置若罔闻,就像个骑在大白马身上的小黑猴子,以干瘪污秽之身糟蹋她雪白肥美的肉体;也像个得胜归朝的将军,对文臣的指责不屑一顾;更像个不可一世的霸王,以胯下的王国之剑将敌国王后俘获。

        他时而高举双臂,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正展肱二头肌的姿势,像施瓦辛格彰显肌肉一样彰显自己性能力的强悍;又时而双手指天,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斜向射日的姿势,像飞人博尔特庆祝征服百米纪录一样庆祝对我妈的征服;还时而手舞足蹈,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摇起了头来,像舞者掌控舞台一样掌控我妈高大健美的肉体。

        但不论如何,他的双腿始终都没有松开,像对钳子一样牢牢锁在我妈宽厚敦实的下盘上,任他怎么耸动那满满塞在我妈大肥屄里的黑驴屌都没有滑落。

        且操屄操到彻底忘我,他还忍不住一边拍打着我妈的大肥腚,以其宽阔光滑的腚面作伴奏,一边唱起了歌来。

        他唱的歌好像还是《轻熟女》,一个名叫热狗的台湾说唱歌手唱的,歌词大概是这样:

        她是个面临尴尬的轻熟女,今年2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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