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只朝身后抬了抬下巴。
仆从立刻低头应了声，提着她今日在百货买的一堆东西跟上去。
她仿佛终于得到释放般，向他点了个头：“那我先进去了。”
白聿承没拦，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半晌未动。
他面上冷静，指节却在军裤边轻扣，骨节发白。
他当然知道纪斯淮是谁——那个与她“门当户对”的纪家少爷，那个会在明年开春娶她过门的未婚夫。
可方才那一幕，偏像根刺似的扎在眼里。她仰头时颤动的睫毛，纪斯淮低头时眼底的笑意，还有那个轻如蝶翼的吻……
都成了最锋利的刃，剐得他胸口发闷。
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白聿承终于动了动，抬手正了正军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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