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日西装革履的斯文模样大相径庭,此刻的纪斯淮浑身透着慵懒却危险的侵略性。

        而她一眼便瞥见——那浴巾处撑起的一片轮廓,极其明显。

        那物什即便蛰伏着也显山露水,粗硕的轮廓斜斜抵着浴巾,在腰腹间投下浓重阴影。

        顶端分明已蹭到了布料边缘,却仍有大截茎身嚣张地向上攀延,把棉质浴巾顶起一座陡峭的山峦。

        她整个人像是被烫着了,猛地红了脸,急忙偏头,声音轻得像蚊子:“……斯淮哥哥。”

        他也显然怔住了。

        视线落到她身上时,眼底尚留着未退尽的灼热,眸色深沉。喉结动了一下,整个人站在那儿没动,可那股压抑的气息却远远溢了出来。

        他没问她怎么进来的,只抬手随意把额前的湿发往后一拨,低声道:“窈窈怎么来了?”

        云窈低头,小声道:“我……我落了点东西,是我给我娘买的香囊,就藏在床底了……”

        她脚步发虚,还是往床边走去,像只小猫似的,生怕打扰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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