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五万块。”席妈妈喜滋滋地竖起一个手掌,五个手指。
席吟心里在滴血,筷子把麻酱搅出了漩涡:“妈,你要这么多钱干嘛啊?还有,春节前,我不是刚给过你三万嘛?”自己一个月累死累活打外呼电话,负能量满满,工资到手才一万五。
三万块,是自己两个月的工资。
五万块,自己干满一整个夏天也挣不了这么多。
“那三万老早就花完了。再说了,现在退休金时有时无,妈妈也是没办法啊。”席姨叹了口气,这里她说的倒是实话。
到了二十一世纪三零年代,国家官方的社保已经陷入了半崩溃状态:体制内的退休金还能保证,体制外的退休金早已断断续续。
“妈妈和严叔想去冰岛玩一趟。”席姨接着说道。
“冰岛!”席吟倒吸一口凉气,“我都没去过!为什么要去那儿!”
“再不疯狂一把就老了!”席姨咧着嘴笑,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可是你们已经老了!”席吟也是有脾气的,她抬眼,盯着妈妈,恨恨地说:“老老实实呆在江城不行吗?省着点花钱不行吗?为什么每次花钱都大手大脚?为什么老要吃我的,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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