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弓了起来。
鲜血立刻从参差不齐的伤口处涌了出来,不是流,是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在白瓷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迅速凝固的红点。
她看都没看,直接扔掉钳子。
她转向另一边。
用右手湿滑的指尖,死死捏住了那颗还安然无恙的金属小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洞得像两个黑洞,仿佛正在看着一个即将被处决的陌生人。
然后,她向外一扯。
没有惨叫。
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一种可怕的、湿滑的撕裂声,像从一块黏连的生肉上拔出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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