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扛着一坛好酒闯进万事屋,咧着嘴说:“银时!老子弄到一坛顶级清酒,来跟你喝!”银时瞥了眼那坛酒,闻到浓郁的酒香,眼睛一亮,心想:这笨蛋终于干了件好事。
他二话不说,从柜子里翻出两个破碗,坐到榻榻米上,跟她对饮起来。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时泽粗犷地拍着桌子,大笑着说:“银时,这酒够劲!老子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她仰头灌下一碗,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那件松垮的攘夷服上。
新八和神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新八小声嘀咕:“银桑,她喝得比您还猛……”神乐则兴奋地补刀:“时泽姐好帅啊!我要跟她学喝酒阿鲁!”
银时叼着烟,懒洋洋地回:“别学,你们俩加起来都没她疯。”他看着时泽那张艳如牡丹的脸被酒气染红,心里暗想:这家伙,喝醉了还挺有意思。
又几碗下肚,时泽的气势突然收敛了。
她放下碗,靠在墙边,眼神迷离,粗犷的笑声变成低低的呼吸,整个人安静下来。
烛光映在她脸上,浓烈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汗湿的头发贴着额头,散发出一种平时难见的美感。
银时愣了一下,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安静的时候,这家伙还真像个正常的美人啊。
他眯起眼,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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