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思雨专门照顾龟头,李倦意则负责清理棒身和阴囊。
当我的肉棒在她们口中重新勃起时,两人同时松开嘴唇,牵出几道银丝:主人~?她们歪着头,兔耳朵俏皮地抖动,下面该先吃谁呢?
我目光在柳阿姨和思雨之间游移。柳阿姨虽然故作镇定,但兔尾巴已经不安分地左右摇摆;思雨则眼巴巴地望着我,白色兔耳朵微微颤动。
那就…先吃兔妈妈吧~?我故意拖长音调。
思雨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白色兔耳朵完全耷拉。
我赶紧凑到她耳边轻语:最好的当然要留到最后…我的小兔宝宝~?手指轻轻拨弄她颈间的铃铛。
思雨立刻多云转晴,蹦跳着让到一边。柳阿姨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红色高跟鞋优雅地交叉,躺在了雪晴姐身旁。
她双手掰开自己丰满的大腿,露出那片令人窒息的无毛小穴——粉嫩的阴唇像初绽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顶端那颗饱满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犹如一颗熟透的红豆。
没有一丝阴毛阻挡视线,整个蜜缝一览无遗,从鼓胀的阴阜到微微张开的穴口都泛着水光,连会阴处都湿漉漉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大阴唇内侧还残留着上次欢爱时留下的淡淡齿痕,更添几分淫靡气息。
嗯~?…儿子…妈妈这里好痒…柳阿姨扭动着腰肢,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自己完全暴露的阴蒂,透明的爱液顺着指尖滴落在真皮沙发上,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一滩闪亮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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