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剂顺着指尖滑入肠道,带来一阵刺痛与异物感。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晶莹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脖颈上的铃铛声,在此刻听来宛如悲哀的哀鸣。
我低声呻吟:“嗯……公公……好胀……”
小郑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冷哼:“贱奴,屁穴紧得像处女,公公得好好开发!”他毫不留情地加入中指,双指撑开肠壁。
黏膜被撑开的烧灼痛感让我痛得弓起了身子,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哭喊着:“啊啊……菊穴要裂了……公公饶了我!”泪水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指尖继续深入,探索着肠道的深处。
润滑剂在肠道内咕叽作响,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他再次嘲笑道:“贱奴,这点痛就叫?公公的鸡巴比这粗多了!”
我的身体因恐惧与痛苦而颤抖不止,双手死死地抓紧沙发,铃铛声此刻更像是一曲凄凉的丧钟。
我内心极力抗拒,却又无力挣脱,而春药残留的余热让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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