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贤眼疾手快,按住瓶口用力下压,噗的一声,整个酒瓶被按进我的直肠。

        我脚趾用力到发白,呻吟声中带着一丝痛苦与快感:“啊啊……好满……操我……”

        “小母狗,犯了错该怎么办?”阿贤的手插在我的肛门深处,握着酒瓶缓慢转动,粗糙的瓶底摩擦内脏,让我觉得肚子胀满,骚屄不争气地抽搐起来。

        “求……求主人……”我的声音如蚊蝇,呢喃着。

        阿贤假装没听到,力道加大,酒瓶往结肠拐弯处挤压:“求我干啥?”“求主人……责罚!”我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大声淫叫出来。

        “大声点,求主人干啥?”阿贤猛地用力,酒瓶噗的一声突破转弯处,插入横结肠,他的小臂几乎深陷我体内。

        “求主人责罚!”我体若筛糠,声音高亢。阿贤不放过我,快速拔出手臂,酒瓶却留在体内。

        他又从露营车拿出一瓶啤酒塞进我体内,两瓶啤酒“入肚”,我再也忍不住,纤腰绷紧,骚屄汩汩喷出淫精。

        “小美…母狗求…求主人责罚…狠狠责罚小美母狗…”我的脑海中只有被侵犯的渴望,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的狂欢中。

        我的下贱呻吟刺激了所有人,一根粗大坚挺的肉棒噗地插入我的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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