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文风不动,连黑色的烧痕都没有,空气因为火球燃烧的缘故变得稀薄,远处的蜡烛因此熄灭了,嗯?
一盏一盏烛灯熄灭,花木兰本能的背脊发凉,对着阿方索说道:
“游侠哥,烛灯那边有东西吗!”
阿方索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的说:
“一…一个穿女仆装,脸被咬掉一半的人,脚…脚没有着地。”
操!花木兰心中大叫,对着安琪拉喊到:
“安琪拉姊,你朝那个东西射几发小火球,这门交给我。”
安琪拉点点头拿着法杖射击,花木兰用尽他生平最大的力气狠狠的尻在门上,震出了许多尘烟,反复用力的几下门还是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花木兰恼怒的抓抓头,一把夺过了阿方索的弓箭,连珠箭射向远处的非人生物。
喀啦,那扇怎么用力都无法开启的门无缘无故的开了小缝,安琪拉见状拉着已经吓傻的阿方索赶紧退到门后,花木兰射完最后一支箭,回头时门居然关起来了,干你娘操击败,花木兰暴气的砸烂弓箭,用力的拍着门吼道:
“安琪拉,安琪拉你这个臭婊子给我开门呀。”
花木兰狂敲门的同时,烛光已经熄灭到离他三盏灯的地方,花木兰贴在门上瞪大眼看着漆黑的走廊,艰难的吞了一口水,水汪汪的大眼沾染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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