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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李维都把自己关在基地最核心的生活区里,像一只受惊过度、伤痕累累的困兽。
她不敢踏出防护栏一步。
甚至不敢去看监控画面里防护栏外的情况。
只要一想到那片空地,想到那狰狞的巨兽,想到它那根恐怖的凶器曾经如何在自己体内肆虐……李维就感到一阵阵反胃和无法抑制的恐惧颤抖。
下体的伤口在药物作用下已经愈合了大半,但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的可怕感觉,以及高潮时灵魂都被撕裂的极致体验,却如同附骨之疽,时刻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变得异常沉默寡言,除了照顾辰星和明曦(喂奶时总是侧着身体,尽量避免看到自己胸前的淤痕),就是把自己埋在基地的物资清单和维修日志里,试图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
但那些冰冷的数字和金属库存的红色警报,反而像无声的嘲讽,提醒着她驯化失败的困境和那场疯狂带来的代价。
身体的欲望似乎在那场极致的、透支般的交媾中被彻底“喂饱”了,甚至有些“撑坏”了。
她现在对任何性刺激都提不起兴趣,甚至有些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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