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俯下身,借着身高的优势将她圈进我的领域。
水声哗啦作响,打破了方才的僵持。
一手沿着她光滑的手臂内侧下滑,不容拒绝地覆在她依旧紧握着我命根子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让她重新感受那份惊人的坚硬与滚烫。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蹭过她紧抿着的唇瓣,动作轻佻又带着强硬的占有意味。
“蕴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气息和刻意放软的哀求,“……真憋坏了……帮帮我……好不好?”我故意用指腹用力碾过她饱满的下唇,感受那份柔软的弹力,“……你最疼我了,是不是?……求你了,蕴姐……姐姐……”
最后那几声“姐姐”,喊得黏腻又委屈,拖着长长的尾调,像只讨食的幼兽在摇尾乞怜。
手指的力度加大,在那诱人的红唇上反复碾磨揉弄,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揉搓得更红更软。
林知蕴的身体在我气息的笼罩下微微一僵。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我眼神的炙烤和手指在唇瓣上的狎昵。
那份生理上的排斥感在眼前年轻肉体的诱惑和我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软语哀求下,如同暴露在正午阳光下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和扭曲。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层冰冷的嫌恶在激烈挣扎,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混杂着报复快感和情欲探究的光芒覆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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