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跟只毛毛虫似的在肚子上扭。

        不知道,你能不能先救救我,我肚子上的毛要秃了……飞羽眼睁睁看着云芽在上面抓了好几把,真揪下来不少。

        云芽是个死不撒手的,抱着飞羽的肚子就是不起,甚至哭给了他们看。

        “我要吸猫,不要拦我!”她泪眼婆娑地露出半张脸,语气更是委委屈屈好不可怜。

        两只不再坚持,只能先把人哄好。

        云芽很快冷静下来,她靠在飞羽身上,脚踩在奕湳侧身跟他们抱怨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

        “我想休假。”这是她难过的主要原因,“我从毕业到现在就没休过几天,不是去收集资料的路上就是在写材料,钱也没挣几分工作一点不少。苏密拉岛的奖金还没发,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她抹了把辛酸泪继续说,“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报告要写,谁来替我睡个觉吧,锅里为什么不能自动生成做好的饭菜呢。”说到最后堪称胡言乱语。

        云芽吸着鼻子继续小声抱怨,她现在身心俱疲,急需找什么发泄。

        突然灵光一闪,她想起以前考试时的保留舒压项目,现在不需手动只需享受便可。她看向自家的伴侣们,两眼直冒光。

        两只被她盯得有些发毛,眼睛相互递话要不要先跑再说,可还没行动就被一手抓着一只爪子晃来晃去。

        “你们两个现在跟我交尾吧,让我试试被同时填满的感觉!”云芽说出她的请求,交尾而已,他们肯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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