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其实他也刚啃完一整只羊,正努力清洁自己,想尽快靠到云芽身边,现在这副脏兮兮的样子肯定会遭人嫌弃。
这是好事,你没觉得云芽最近胖了吗。奕湳是最欣慰的,他终于见云芽长肉了,尤其现在手感极佳,他忍不住伸出一只爪子摁了摁圆鼓的肚子。
“别摁,会吐。”云芽把不老实的爪子扒拉走,开始思考要不要再吃一个烤奶角。
刚才她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孩抓着刚烤好的奶角边吹边吃,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奶香味,拉丝的奶酪从烤得酥酥脆脆的面皮中拽得老长,云芽胃里的馋虫也跟着一起伸长,嚷嚷着想吃。
她揉了揉撑得老高的肚子思量一番,确定是真吃不下了才作罢。
不知是谁先唱的第一嗓,紧接着第二个人也加入进来,第三个人随声起舞,很快善歌善舞的游牧人纷纷站起来配着清脆嘹亮的歌声开始跳起他们的传统舞蹈。
云芽来了兴趣跟着一起哼唱,手上轻打着节拍,虽然她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但不讨厌这样欢快的氛围,从始至终她喜欢的都是这种纯粹的美好。
云芽又给自己倒了杯奶酒,慢慢品着甘甜过后的浓香醇厚。
酒劲慢慢上涌,清醒的意识开始混沌,她眨了眨酸涩的眼,滚烫的眼皮盖上眼睛带来些许不适,鼻中呼出的气也带着股热劲儿,她张嘴缓缓打了几个哈欠,有神的眼逐渐迷离。
过了许久,云芽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醉了。
她向下出溜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散地靠在奕湳侧腹,眼前热闹的场景开始飘忽,人们跳跃的身影也有了重影,她揉了揉眼,开始思考要不要就这么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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