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

        云芽第二天完全不记得前一晚的荒唐事,只是再次感叹自己的酒品实在不好,竟然回来就把衣服脱得到处都是,赤条条地躺进被窝。

        “说起来好像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云芽记得刚搬进小独栋的那天就是这样,脱得干干净净,浑身赤裸地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下次得少喝点。”

        正反省着,伴侣们走进来例行晨间的早安吻,最受关注的白色身影不在其中引起了她的疑惑。

        “飞羽呢?”

        这可太少见了,他往常都是第一个出现,争着抢着想要得到第一个亲吻的那一个。

        想起昨晚飞羽的滑稽样,奕湳和黑曜石简直乐不可支,直到云芽坚持要第一个亲他,才开始骂骂咧咧。

        扁毛躲什么躲,不就是鼻子破了吗。黑曜石发出不满的哼声,今天的早安吻已经比平时晚了三分钟!

        他好像跑去找玛纳亚了。笠巫斯拉起得早,在别墅里散步的时候正好看到飞羽往玛纳亚他们的房间走,应该是想治疗伤口又不好意思跟咱们两个张口。

        死要面子活受罪。奕湳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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