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方平将这条属于自己亲生母亲的,刚刚从她那肥厚的肉屄上脱下来的内裤,捧在了手心。他颤抖着,将其凑到了自己的脸前。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高级沐浴露芬芳的,甜腻的雮臭,猛地灌入他的鼻腔。

        这气味,是世界上最烈的春药。

        方平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块小小的布料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片濡湿的区域,紧紧地贴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黏腻的淫液触感清晰无比。

        “妈妈……”

        他一只手将母亲的内裤死死按在脸上,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精壮肉屌。

        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苏婉那张端庄的贱脸,此刻正因为欲望而泛起红晕,那双清亮的媚眼,也因为被欲望填满而变得水光潋滟。

        他幻想着,自己这根粗硕的鸡巴,正狠狠地贯穿着母亲那片从未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开放过的,闷熟的肉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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