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说过的哦,要到了才能拿出来。”沈夏用着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不留情的话。
她抽出淋湿花液的手,擦净后贴在沈栀的唇上,替她擦干上面的水润,“乖乖的,还有一小时就到了。”
这具身体像是紧绷着的弦,再经不起一点逗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低声乞求着妈妈,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沈栀在路上一次又一次的绽放,身体抖若筛糠,花朵吐露着蜜液,打湿校裤又浸透到坐垫上。她穿着最干净纯洁的衣服,做着最放浪淫靡的事。
整个密闭空间都是沈栀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小猫发情的细小淫叫。
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小时如此漫长,一遍遍的高潮让她的嗓子彻底嘶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着喉咙。
沈栀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腿间,好扛过浪潮的拍打,好让自己的失态不被她人发现。
车稳稳停好后,体内的小东西才彻底休眠,沈栀恹恹地阖着眼,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
沈夏把车停在附近,在车内把副驾上不愿多说一句的小孩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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