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树叶和鲜花揉碎后,稍微发酵的异香弥漫于两人之间,唯有那一丝极淡极淡,却挥之不去的粟子花香提醒着她,那是足以让她繁育出新生命的男子精华。

        她红着脸抬起玉足,看着莹白柔润的脚面上沾染的玉浆,伸出手指轻轻一抹,在江景的注视下送入口中……酥酥麻麻的热意自与指头接触的舌尖传遍整个口腔,带着一丝粟子花香的仿佛树汁、花浆的香味绵延到鼻腔。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美目,让舌尖绕着手指打转,攫取着每一丝香甜,手指沉溺与其中,完全不似她想象中那黏稠到令人厌恶、咸腥到令人呕吐、苦涩到舌头发麻的精液味道。

        在江景的注视下,原本主动出击的灵珑反而有些羞涩,一双玉足脚跟并拢在一起翘起,十趾盈盈如花瓣般盛放,两只玉手的纤纤玉指扳起了珠圆玉润的酥润趾头。

        红红的俏脸也半埋在了雪润的双膝间,只露出一双妙目和泛红的雪白尖耳,那副姿态真的太过于少女,清纯而诱人,让江景射过一次后本来稍显软化的黑龙再次倏然笔挺。

        吸了一口气,江景把手伸向了,因纤指板着趾尖而翘起的那双玉足,纤窄的脚底泛着淡淡的橘红,娇美酥润,曲线优美,当指尖伸到足心的时候,宛如丝绸般滑润,凝脂般娇柔,当江景四根手指一起轻揉细抚时,她的娇躯骤然紧绷,嫩美的足趾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收回,依然扳着让江景轻薄。

        只是埋在膝间的俏脸更加向下埋了,晶莹的耳廓更是变得如同红玉般动人无比,他的手仿佛有魔力,明明在敏感的脚心抚摸却不会让她觉得痒,反而自脚底传来的是丝丝酥麻的热意令她十分舒畅,而且被抚摸过后的地方热意也不会立即消失,如同在雪地里留下的印痕般会停留很久。

        仅仅只是被摸脚,再加上方才深吻,她腿心才停下没多久的热流便再次暗流涌动了起来,而且染湿的亵裤也在刚才的动作里嵌入了两瓣蜜唇……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让两瓣蜜唇更加用力地夹着湿透亵裤,仿佛火上浇油般慰抚着自己。

        她的小动作很快被江景察觉了,这让他心底一荡,将上半身斜斜地凑了过去,手指也自柔滑的足底一路往上,自足踝和匀称修长的腿胫来到大腿底部。

        她那儿的肌肤紧致却软嫩无比,手感如同细腻的白瓷,如同敷上了层极细的珍珠粉末,指尖游走而过更是感受不到一丝毛孔,丝滑顺畅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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