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纪的眼中仍然残留着对我的敌意。她试图扭转局面,说出了一个几乎不能称之为借口的借口。

        “确、确实哥哥他们做的事情不值得称赞,但并没有犯罪。只不过是恋人之间的爱情稍微过了头罢了。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那就让部员们听听你怎么解释吧。在全国高中生锦标赛预选赛期间逃课,在部室里露出老二,让经理用胸部为你服务,最后还把肮脏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恋人之间的爱情过了头,请你们原谅我哥哥吧。”

        说完这些,水纪的眼神游离起来,显得有些慌张。

        我继续紧追不舍地说道。

        “对了对了,还要解释这不是第一次。如果想和恋人做爱,社团活动结束后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找花恋,甚至可以使用禁止男生进入的经理室。尽管如此,九条却没有选择这两者之一。他可能已经上瘾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的刺激和罪恶感中射精。恋人之间的爱情过了头的结果?别闹了。”

        【译:最后面这个高度口语化了,原文是“ばかも休み休み言え”,直译就是“愚蠢的话也要适可而止”】

        我用恶狠狠的口气回击水纪。说出性交、乳交、肉棒、精液等淫秽词汇,当然是为了让水纪感到不悦。

        水纪因为羞耻和屈辱而涨红了脸,但没有反驳。九条所做的事情无法用“爱情过了头”来解释。水纪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紧握拳头,怒视着我的水纪,我对她说了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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