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

        水纪发出含煳的声音,困惑地看着我。她大概做好了今天会被我更粗暴对待的觉悟吧。

        水纪会这么想也是当然的。

        因为到今天为止,我对水纪一直都很粗暴——或者该说很随便。

        我好几次拿她跟花恋比较,贬低她,强迫这个应该连接吻都没做过的少女侍奉我的阳具。

        而且在侍奉的时候,还责备、逼迫没有知识也没有技术的水纪,最后甚至像是在说“你连侍奉的价值都没有”一样,不再要求她侍奉我,还故意用鸡鸡、小穴之类的下流字眼骂她。

        水纪接受花恋的建议,改变态度之后,我虽然不再粗鲁地对待她,但水纪肯定觉得自己成了奴隶。

        当然,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水纪一开始对我当然有敌意,而且看得出她对异性有明确的厌恶感。在这种状态下,就算我亲吻她、温柔地拥抱她,也只会让她更厌恶我吧。

        我这么想,总之先否定水纪。

        而且一有机会就告诉她“花恋是为了你们兄妹,才被迫和我做爱”,煽动水纪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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