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菊门胀痛难忍,忽而腹中又炸出令人惊骇的酸爽,脑子里两种刺激交替变换,让杨仪敏渐趋癫狂。
某个瞬间,肉棒终于疲累了似的,以正常的角度在膣道短暂停留时,她忽然感到难以自制的痒。
“嗯……唔!”
她仍旧抗拒快感,但呻吟里情欲的占比越来越重,口中呼出的气息让手心都觉得烫。
屁股不顾下面还在揉捏的大手,自发地前后耸动,像在回应肉棒的禽弄。
小穴内淫液不停激涌,阴部已经感觉到湿泞的挤压,似乎粘在内裤上的卫生巾已吸饱了肚子,无处收留的体液随时可能溢出来。
当龟头又一次撞到腔穴上方某个鼓胀的点位,一道汁水伴着极致的酸畅猛然喷出,却被她硬生生咬牙憋回去,受心底自然涌起的难过与憋闷影响,她居然产生一瞬的后悔。
于是她开始害怕。
旁边男人不知又在说什么,她顾不上听,也不想再听,心中满是对自己变化的忐忑,与紧接着再次迫近、且明显更甚于前的高潮的惶恐,好在肉棒最后顶了几下突然拔离腔道,给了她喘息的空当,却也让一旁的声音变得清晰。
“……你早就盯上我了对不对?”
男人抽出揉弄臀部的手掌,尾指划过她裸露的胳膊,像冰冷的蛇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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