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部的污渍洗净后,手指挤进紧闭的穴洞中胡乱抠摸了几下,索性一把抓住半个底座,另用两根指头探入肉穴,勾着内部的腔道狠狠一拉,迫使那道罅隙张成一个直径将近三指的幽邃洞口,随后往水龙头底下一立。
银白水柱直直贯入肉穴,汹凶水流在腔道内部打了个转混着斑驳浆液再度涌出,与不断冲刷的激流撞到一起,形成大片飞溅的水花。
肉穴不停颤抖着想要回缩,被两根指头牢牢抠住,腔道剧烈地痉挛带动整个飞机杯都开始扭动,宛如一条被人提在手里正尝试着蜷缩身体的巨型肉虫。
大炮看了一会儿,再度发问:“话说┅你是怎么把这东西偷出来的?”
眼镜怔了一下,有些扭捏地答道:“那天在办公室,老程揪着咱宿舍批斗,我不中间跑回来一趟嘛……”
“然后呢?”
“……我跟宿管拿了王志伟的柜门钥匙,完事儿把我自己的还回去了。”
大炮挑了挑眉:“你小子胆挺肥啊!不怕被发现?”
“那钥匙都长一个样,谁看得出来?就算以后他手里的钥匙丢了,拿来备用的发现打不开柜子,也顶多是觉得宿管老头儿放串了,哪怀疑得到我头上?”
眼镜越讲越得意,龇着牙说完最后一句,才感觉指头被勒得生疼,干脆把飞机杯对准水龙头往上一套,再将手指倏然抽出。
嘣,急速回缩的肉穴一口咬住水嘴,二者相贴竟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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