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着今晚就选出密码箱的计划也再次泡汤,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他便心烦意乱地将手机扔至一旁。

        一直到睡觉前,小伟平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好像蛆虫一般,感受到身体各处被紧紧包裹的压力才终于稍稍安心,却从始至终都不曾察觉,对面胖子频频投来的注视的目光,和他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神情。

        依旧是凌晨,床铺一阵摇晃后窸寒室室的动静随扑面的冷风一同消失,胖子睁开眼,起身站到小伟床边看了许久,捏紧拳头走出宿舍。

        楼道里静得瘆人,“安全出口”的标识将墙面染成幽绿色。

        胖子踩着自己的影子朝水房挪,冷风从睡衣的每一道缝隙钻进来,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靠近水房入口的时候终于听到一丝声音,像耕田的老牛,男人哼哧哼哧地喘气,沉闷中透着惬意,从深处传来。

        他悄悄走到厕所门口,抓住墙边探进脑袋,只看见挂在隔板上的两条裤子。

        声音在这时变得清晰,胖子听到“扑扑”的撞击声,规律且急促,里面夹杂有另一名男性含带着笑意的低语。

        “哎?又开始抽抽了。”是眼镜在说话,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几经折射,传至耳边时仿佛层层叠叠的回声。

        “快喷了吧?”隔了一阵,眼镜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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