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眼镜眉头一皱,指着小孔问:“这地方以前有洞吗?”

        可惜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肉穴的承载已到极限,巨量水花进射而出,瞬间将那属弱的喷泉淹没,飞机杯喷吐着激流掉进水池,被眼镜一把捞起,循着记忆用两根手指在杯口用力一扯,才迫使那黑洞洞的小孔再度露出来。

        胖子盯着仍有小股液体潺潺流出的孔洞看了一阵,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有吧?没仔细观察过……”

        眼镜抬指往那里轻轻一按,看着小孔像受惊了似地骤然回缩,一边思考一边道:“也能喷水但太小了,鸡巴好像插不进去。”他颇有探究精神地思索了一阵,忽然把指头伸进下面的肉穴,抠挖片刻后抽出,借着手指上沾满的晶亮抵住小孔一顿拧转,可最多插入一个指节便无法寸进。

        见润滑不够,他拔出指头重又探进穴中,却也只是再次抠出一捧清水。

        龇着牙想了一会儿,他灵机一动将飞机杯举到下巴边上,接着俯低脑袋,嘴唇蠕动着酝酿了十来秒,继而张开一丝缝隙。

        便见一道含混着白色气泡的唾液从他嘴里缓缓淌出,拉成长丝落到深不见底的小孔之中,每当唾液忽然从中断裂,半截粘稠的液体顺着被强行扯开的孔洞径直掉进深处,小孔便痉挛般猛地一缩。

        “真恶心!”胖子几次不忍直视地挪开目光,又不受控制似地一次次看回来。

        直到唾液将那处孔洞填满,原本幽深的洞口变成了一个满是细密气泡的凸面,眼镜“嘿嘿”

        一笑,用手背擦了擦嘴,随后食指再度抵住小孔:“怕什么,待会儿再给这个洞洗洗不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