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这是昨天眼镜针对妇人的固执,给出的最终评语。

        “想通了没?”

        这是今天中午,他再一次拨通视频后所作的温声问询。然而不管他态度如何变化,杨仪敏的回答始终如一。

        仿佛过去多日的言听计从都是假象,当屏幕中面色仍显凄楚的俏妇人终于展现出骨子里的执拗,眼镜也不免开始觉得棘手。

        这种令人烦躁的情绪,在他又一次提出要对法阵进行“调整”后达到了顶峰——眼镜好说歹说,才劝得对方脱去下身的衣物,但胸口那一对馋人的丰盈,杨仪敏无论如何也不肯再露出来了。

        调教的进程卡在了最后一步,甚至往回倒退了一大截,以至于鸡巴被蜜穴缠裹的酸爽都显得缺滋少味。

        胡乱拔插一阵,他便草草射了精,将飞机杯随手丢给等在一旁的胖子。

        “接下来该咋办?”大炮沉着脸问。

        眼镜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我也没辙了。”

        按说只要飞机杯还在手里,主动权就依然在他们这边。

        可眼看着国庆在即,错过这个节骨眼,即便杨仪敏最后同意了他们的要求,这事也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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