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将车熄火,然后摘下眼镜。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富有很深的意义,眼镜是协助他看清外界的东西,也是他面对世人时必须戴上的面具,一摘下来后,他觉得像是释放了心里的某些东西,眉眼立刻显得格外深邃,此时,黑色的瞳孔里燃着一种少见的淫邪欲望。
他拉开西装裤链,将自己早就硬得难受的阳具解放出来,然后握住,开始急促地上下撸动起来。
他开始幻想起刚才卧室里的景象,但当然和实际上的画面大不相同。
在他的脑海里,奈娜会穿着校裙,柔柔弱弱的样子,跪在地上等着他去惩罚她。
“嗯……啊……奈娜……乖孩子……”他忍不住把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低沉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他突然想到她经常半开玩笑地叫他爸爸,以为这样可以烦到他,殊不知他内心对此莫名受用,有时,当她这么叫他的时候,他甚至会感到一种让自己也害怕的保护欲和控制欲。
他又开始幻想,幻想她跪在自己魁梧的身躯前,一脸泪水地认错,说自己不该这么骚贱和淫荡,一边被他的大鸡巴用力操着,一边祈求他的原谅,感谢他的宽宏大量。
“乖女孩,知道错了就好,你只能给爸爸操,知道吗……啊……嗯……哈啊……接住爸爸的精液……”
太刺激了……他用纸巾接住自己射出来的一股股浓精,感受到真正灭顶的、罪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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