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种情愫推动或怂恿,你走到了那间房门前,轻轻扣动门板。

        “进来。”熟悉的声音在夜色里飘荡出去很远,你推开了眼前的门。

        暖黄灯光洒满安静的室内,不远处的桌后坐着一个身影,他正在灯下拿着银亮的刀刃挑开缠绕在手腕上的层层绷带,然后尖锐的刀尖对着手部皮肤切割,划开皮肉割裂。

        血色瞬间涌了出来,鲜艳如刚刚滑落的夕阳。

        你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并没有阻止他的行为。看着血色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你终是叹了口气:

        “太宰先生,这样是死不了的。”手指探出,轻搭在男人手腕的某处,你的声音轻缓,用自己也不知道情绪在说,“想要死的话,需要割这里,只需要三分钟,人就会死去。”

        “喔,这样啊……”太宰轻快的说着,好像第一次知道那处,然后刀刃向刚刚那处偏了过去。

        但是锋利的薄刃并没有撕开那处皮肤,因为,你用他桌上的钢笔挡住了刀刃:“请不要在我面前这样做,还要浪费我时间帮你包扎。”

        男人似乎感到遗憾般放下了手中刀子,将自己方才制造出来的伤痕缠绕好,然后抬起眼,向你看了过来:“筱原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此夜夜色极佳,温度适宜,所有的工作都已完成,是喝一杯酒助兴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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