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向窗外,阳光已经变得炙热而刺眼,桌上的钟表的指针悄然指向了十二点。

        书本的文字已经成形“我会去死。”

        这是妈妈之前的最后一句聊天记录。

        我疯一般推开卧室的门,一股微妙的静谧笼罩着整栋别墅。

        中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光斑投射在锃亮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当我连滚带爬的下楼,朝着餐厅的方向看去时,心头不由得一震。

        妈妈没有坐在椅子上。

        她跪伏在餐椅旁边,纤细的腰肢微微弓着,手中握着一块湿抹布,机械地、缓慢地擦拭着椅子坐垫。

        那把椅子,坐垫和椅脚处都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湿痕,仿佛某种黏腻的液体曾在此处大量停留。

        她身上依然穿那件被淫水打湿的短裙,短裙此刻已经半干,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从侧面勾勒出她丰满的翘臀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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