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样失去自我的样子让我感觉好难受，”
随后我痛苦的低下头，声音颤抖着“今晚过后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吗。”
听到我的话语，妈妈原本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又缓慢地、痛苦地扩张开来。
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无声地滑落。这滴泪，不知是悔恨，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屈辱。她没有抬手去擦拭，只是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我。
“自我？”妈妈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仿佛被抛入无底深渊后的茫然和恐惧。
脸颊那股病态的潮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抽空后的苍白。
泪水再次从她眼眶中涌出，比之前更为汹涌，顺着她精致冷艳的脸庞流下。
她迷茫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解，整个人又开始微微颤抖。
“你是不是又要抛弃妈妈了。”
我连忙上前牵住妈妈试图抬起，却又无力落下的小手，声音放得极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