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可惜,意义不大。
那股无形的火焰,仿佛已经渗入骨髓,冷水只能暂时压制表面的温度,却无法扑灭深埋的炽热。
我擦干身体,只穿上了一条内裤,我站在浴室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线条分明的肌肉,宽阔的肩膀,以及下体那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高高顶起的大帐篷。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离开了房间里的浴室。
走出房间前,我故意用力打开房门发出声音,我拿着换下的衣物,穿过走廊,前往洗衣房。
每一步都刻意放重了脚步,生怕楼下的妈妈听不见。
我带着一种小小的期待,期待她能察觉到我的示威,或是转头看我一眼。然而当我走到客厅,目光投向沙发,却发现妈妈依旧纹丝不动。
她的眼睛仍在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似乎还在回味在那个早已结束的新闻节目。
此刻电视里正播放着更加无聊的广告,广告里幽默的音效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直接给我鼻子上带了个红色小圆球,我,好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我再次回到房间,将自己摔到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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