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后，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羞耻地挤出了声音。
“……是。”
这一个字，仿佛抽干了我所有的力量。
我缓缓地抬起头，重新对上她的视线，用无比认真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全世界所有的女孩子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妈妈。”
说完，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情感。
我用刚刚被她松开的双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用力地、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柔软的身体向下拉，直到她完全趴伏在我的身上。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温暖而又充满馨香的颈窝里，像一个迷途已久、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我只要妈妈……”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委屈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求，“从小到大，一直都只想要妈妈……一个人。”
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我揽得更紧了。她在我的后脑一下下地轻柔抚摸着。
“以前……妈妈是对你太凶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那是因为妈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如果早知道……我的小澈也是这样想的，妈妈都不用一个人熬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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