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贱狗,”她低语道,“这就是你朝思暮想,都想回去的老家……也是最适合你这根大鸡巴的肉洞。”

        妈妈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温暖紧致的穴肉缓缓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那被紧紧吸吮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你要是敢动一下,你就死定了。”她威胁道。

        妈妈就这么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小穴仅仅包裹着我的龟头,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摇晃着,用穴口的软肉不停地研磨着我最敏感的顶端。

        “贱狗,叫两声给妈妈听听。”

        我整个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全身燥热难耐,只能顺从地配合着她,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如狗一般喘息。

        听到我的声音后,妈妈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慢慢地坐了下去,直到我的肉棒被她吞没了将近一半。

        那紧致无比的包裹感,让我爽得浑身发抖。

        “以后,”她突然说道,语气如同女王般的命令,“不准在妈妈面前,说任何其他女性的好话。听到了没有!”

        不等我回答,她又缓缓地起身,体内的肉棒也随之被褪到了龟头处。那被带出来的淫液,顺着我的柱身,缓缓流到了我的根部,黏腻而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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