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遥不想根他吵,只是重复道:“你走不走?”
温亦寒没动:“如果我说不呢。”
他不想做的事,谁都逼不了。
“温亦寒,你想死哪我管不了,”她转身,不再做无意义的停留,“但我觉得,你不应该待在这。”
你不应该待在阴湿逼仄的角落。
你该去世界上最广袤的地方。
你该去世界尽头。
温亦寒回来了。
就在她找过他半个小时后。
那会温亦遥正在楼上写作业,她没太多心思在题目上,一会脑中是学校里温亦寒与柳言养眼的背影,一会是酒吧里他冰冷与迷离的眼睛。
狠话她会说,但狠事她不太做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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