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已经够了,因为就算有如果,也有可能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十几个小时的抢救,医生出来的时候,温亦遥没有停顿地就站了起来,腿麻得太厉害,她下一秒就要跌下去,却只是死死地扶住了墙壁。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伤势严重,差点伤及心脏,极不稳定,仍需观察。”

        最后一个字落地,温亦遥一点点跌坐下去,地上渐渐积满了水。

        她终于哭了。

        如果可以,温亦遥真的希望她可以跟她哥一样不用期末考。

        不是怕苦不想考试,是她只想什么事也不干,只守在医院里密切关注温亦寒的所有情况。

        早读的时候,听课的时候,午饭的时候,写作业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她只想着他。

        “阿遥,你都好几天没怎么吃了,多吃点吧,脸都尖了一圈了。”楚年往她盘子里多夹了点肉。

        温亦遥神经恍惚,只是无意识地戳着米饭,每个字眼都苦涩无力:“他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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