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握紧,指节泛白,但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疏淡:“好得差不多了。劳您费心。”
他的身体依旧稳稳地挡在那里,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
李玉荣微微颔首,仿佛只是确认一个项目的进度。
她的视线试图越过温亦寒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温亦遥,语气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冷意:“阿遥,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哥哥需要静养。”
温亦遥喉咙发紧,所有伶牙俐齿在母亲绝对的威压和控制欲面前都变得迟钝。
“是我让她来的。”温亦寒再次开口,声音沉稳,不容置疑地接过了所有焦点,也彻底阻断了母亲投向温亦遥的视线,“躺久了闷,有个人说说话也好。”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遮蔽了李玉荣的视线,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李玉荣终于将目光完全收回到温亦寒身上,她挑了挑眉,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锐利。
“说话?”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却充满了怀疑的意味,“看来你们兄妹的感情……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她刻意加重了“兄妹”二字,像一根冰冷的针,试图刺破这故作镇定的防御。
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这突然被寒冰笼罩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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