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的喑哑,“你不用骗我,夏烟。”

        夏烟的指尖蜷了蜷,谎言再也说不出口。

        他眼底的不信太明显了,像一层透明的玻璃,把她的伪装照得无所遁形。

        更让她心慌的是他那副样子——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是单纯的失落,像被人抢了骨头的小狗,耷拉着耳朵,连尾巴都懒得摇一下。

        “你看,你连说谎都不肯用点心。”他抬眼时,眼底蒙了层水汽似的,“我只是想听听实话而已……哪怕你告诉我,你永远不会喜欢我。”

        夏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白意远,骄傲又干净的人,此刻却把自己放得这样低,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提醒她:你在骗我,而我全都知道。

        愧疚像潮水般漫上来,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那副模样。

        原来被人戳穿谎言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明明看穿了,却还用这样柔软的方式,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有多卑劣。

        夏烟的视线忽然就模糊了。

        那些强撑的镇定、精心维持的假面,在白意远那双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似的眼睛里,碎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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