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杨总监对面坐着的厉泽睿,却不是杨总监看到的那样,正在认真审视批阅面前的文件。
厉泽睿上身还衣冠楚楚,下半身却是将西装裤链大开,露出了那根粗长昂扬的阳物,他眼神向下看的也不是杨总监以为的文件,而是一个正在张大嘴,饥渴地吞吃着他的鸡巴的骚母猫。
更让杨总监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他口中疑惑在哪的夏秘书此时正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厉总面前,平时清冷的脸庞此刻却双眼迷蒙,满面潮红,小嘴微张,额头上还蒙了一层薄汗,几根发丝粘在额边,涩情不已,和平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经过这几次“意外”出轨带来的背德禁忌的冲击,他逐渐学会了追求更大的刺激。这次便是他踏出的“第一步”。
厉泽睿抬头看了一眼正拿着文件认真做报告的市场总监,耳朵里却半点没有听进去一点儿。
他目测了一下距离和高度,知道对方坐下后,因为被打开的笔电遮挡,只能看到他胸膛以上的地方。
而这张办公桌下方异常的宽敞,即使将腿向前伸直,或者藏着一个高大的成年男性,空间依然绰绰有余。
最妙的便是前面那块挡板,不但厚实,下方也只露出有一丝透气的缝隙。
这给想要实施接下来的计划的厉泽睿提供了极大的方便,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一股禁忌难言的刺激从心底喷薄而出,像电流一般流向四肢全身,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身下的青年。
夏云紧张得薄汗直流,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听到就在离他只有四五十厘米的距离,杨总监平稳沉静的报告声,中间仅仅就隔了块挡板二十厘米厚的挡板而已。
那天之后,厉总不但没有把他辞退赶走,反而还越发恶劣地在公司和自己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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