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接下来三天，洛尘的生活变成了固定的节奏。
天亮之前，他在石屋外的巷子里跑十个来回。蓝说这是为了让他习惯浊气在双腿间的流动，跑的时候不能断，断了就重来。第一天他断了七次，第二天三次，第三天一次。
跑完之後是刀法。蓝教了他三招——刺、削、撩。不是花哨的招式，是最基础的三个动作。刺是直线，削是横线，撩是从下往上的弧线。每一招他都要重复几百遍，直到蓝觉得“勉强能看”。
下午是浊气循环。虽然已经突破到凝魄二重，但蓝坚持让他每天至少完成三十次完整的循环，一次都不能少。“你现在的速度快是血脉给的，不是你自己挣的。血脉能给你速度，给不了你根基。根基只能一锤一锤自己砸。”
晚上是休息。但洛尘通常会把天蚕石——那块已经完全变成灰黑sE的普通石头——握在手心里坐一会儿。石头不再发光，不再温热，但它带给他的那种安心感还在。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某个他不知道的过去连在一起。
第十一天，蓝教他新的东西。
“凝魄三重以上的标志，是浊气核心自动旋转，不再需要你的意志维持。”蓝站在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後，“你已经快到了。但不是今天要学的。”
她从腰间cH0U出自己的短刀。那是一把和借给洛尘那把很像的刀，但刀身上有暗红sE的纹路，像血管一样从刀柄蔓延到刀尖。
“今天要学的是——把浊气附到武器上。”
洛尘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暗银sE的刀身光滑如镜，映出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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