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习惯这些方面,这对你的进步有着积极的意义,郝律。一般来说更糟糕的是性挫败感。当你深爱并渴望的女人无法与你发生性关系时,你却和她在一起。这才是最难熬的。”

        “习惯吗?怎么习惯啊?”我扯了扯鸡巴上的牢笼,抱怨着。

        里士满在电话里笑了,但听起来不像是嘲笑,更像是同情,或者……至少是理解。

        “郝律,重要的是,当你戴着贞操带想要和莉莉做爱,又被她拒绝时,会让你变得更加屈服。而且比你想象的还要深。郝律,我以前就见过这种事,发生在一个比你更骄傲的男人身上。丈夫一度跌落到了我喜欢称之为底线的地步。那是一种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状态。连望逼兴叹都几乎成为一种奢望。更不要说去触摸了。”

        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阵刺痛。

        我不确定自己距离他所谓的底线还有多远。

        但是我越来越绝望了。

        我羞愧地承认,我已经从洗衣篮里拿了一条莉莉穿过的内裤,就为了自由的呼吸一下莉莉的体香,重温一下与她的亲密性爱。

        虽然那一切都不真实,却让我有了片刻的慰藉。

        我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事情。任何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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