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如此紧张的场合,我还是忍不住想,像他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在为年轻女性翻看上衣时,看起来是多么的不协调。

        可里士满似乎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依旧是我行我素,那神情似乎是在为自家的后生晚辈买东西。

        莉莉很快就消失在隔间里,我看着她拉上帘子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思考着我们刚才那些疯狂的举动。

        意识到我们刚才竟然把控制权完全交给了这个操弄我妻子的男人,我感到既内疚又兴奋,这使得我的阴茎羞愧地顶着贞操带那无情的外壳。

        “瞧瞧,里士满他到底把你们俩逼成什么样了?郝律啊郝律,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里士满消失在眼前,我终于得到了片刻到冷静和安宁。

        理智也终于回归大脑,警惕和恐惧又浮上心头。

        我想起了自己跪在里士满面前,不止一次的在兴奋状态下为他口交,而且都是为了让他操我的老婆莉莉而为之。

        我到底在想什么?

        在做什么?

        为什么?

        我开始努力的为自己的感受辩解,努力的寻找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