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反驳在奇怪的地方很敏感的优,一边整理好她的头发,停止用手梳。
“啊啊?已经结束了吗——??”
她扭扭捏捏地摩擦着大腿内侧,今天已经看过很多次这个动作了。这让我开始在意起她的胯部。
“呐呐,对着耳朵吹气吧??吹气吧?”
“啊?”
“有什么关系嘛,就一下下?”
“被男人这样对待,女人会高兴吗……”
结果我屈服于情绪高涨的她,答应了她的要求。
因为很害羞,所以与其说是“呼——”,更像是“呼”,变成了很短的呼气。
“呀嗯!??”
“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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